办公室的夜晚,总是静谧得有些萧瑟。荧屏摇曳的光芒之中,键帽被叩击的熹微声响,如午时明灭变幻的涟漪,断断续续,此起彼伏。
毛小蒙左手托着腮帮,右手百无聊赖地在键盘与鼠标间交替游移,唇间还啜着一盒已然空空如也的柠檬茶。今天的工作量并不大,午休结束后没多久,思路如泉涌的他,只消对那一排英文字母和数字符号一通狂轰滥炸,三下五除二地光荣交货。
然后,他对着那片惨白得分外冷冽的光源,百无聊赖地蹉跎到了现在。
按往日的步调,他这时早已洗净了健身房惹的满身大汗,套上麻袋般宽敞的大号T恤,躺在沙发床上饶有兴味地把ps4手柄按了一圈又一圈。而不是把每一个即时通讯软件反反复复地开了又关,去而复返,眼瞧着生机勃勃跃动的小红点儿,随着时间流逝,慢慢地一点点精疲力竭。
在这个日子,每个同龄人都仿佛置身于声势浩大的狂欢之中,宣泄着压抑在借口与理由之下的情愫,唯恐喊叫的声音不够嘹亮,蹦跳的身形不够夺目。于毛小蒙而言,加入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,陪着他们一起打打闹闹,自然是未尝不可。只是指尖已经好几次悬在了键盘上方,徘徊了许久,他却发现无拘无束的奔跑,终究是填不满心中隐隐约约的空虚。于是他只能面无表情地目送着那些闪烁的方块字,在视线中飞快地一条又一条掠过。


空调平缓而淡泊地吹拂,机箱躁动而沉郁地低吼。只听得咯吱一声,单调的旋律之中,当即不安分地迎来了一阵绵长的冗杂。随着皮鞋根在地板上不紧不慢地敲打,一串串音符自远而近,好似细碎的石子掠过水面时,缓缓绽开的片片波纹。
单是聆听来者好整以暇的步调,毛小蒙便将登门拜访的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这是他们之间无言的默契。他的呼吸当即急促起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到关机按钮,鼠标却调皮地不听使唤,晃了好一阵才正中红心。险些连冷汗都冒出来的他,如临大赦般地松了口气。眼瞧着着前脚掌猛一蹬地,座椅干脆利落地应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,双眼映照的景色,也变为了零落的灯火,与明灭不定的夜空。
聆听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脚步声,他终于小心翼翼地咧开一个笑容,不住地欣喜,但还是免不了地百爪挠心,坐立不安。
“你果然没走。”鲜少抑扬顿挫的声线,自厚实的椅背之后响起。毛小蒙背对着来人站着,指缝夹着一根完完整整的烟,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。“先说好,大总裁。”他以平缓之中,夹杂着一丝别扭的语调回应道。虽说眉眼不自觉地纠缠紧蹙,唇角扬起的弧度,却纯粹得没有半分欢愉之外的情感。“你别想得太美,我只是没干完活才待在这里,谢谢。”
上官帅却不答话,自背后一把抱住恋人,径直解开西装外套做工细致的纽扣。对方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如此主动,颤抖着的喉结,随着戛然而止的话语,就这么凝固在了那里,那根没有点燃的烟也应声坠地。
深邃的墨眸之中闪过些许狡黠,就连上官帅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竟浅浅地笑了起来。他便更明目张胆地放肆下去,隔着一层布料,就着肌腱流畅的弧线,轻轻地以指尖在窈陷之中描绘勾勒。另一只手,则是缓缓划过毛小蒙为涎液浸润得滑腻的唇瓣,聆听着呼吸起伏的节律,沿袭下颌与颈项的线条,径直描摹至嶙峋得分明的锁骨。
见蓝发青年的口唇还是没有在挑逗之下吐露话语的迹象,上官帅也不打算再保留什么矜持。修长的指头舞动翩跹,将淡蓝色衬衫的纽扣利落地自上而下解开,之后,向结实的胸腹而去。
甫一触碰乳尖,另一层贴身面料如纱亦似蕾丝般的手感,反倒让他诧异了好一会儿。当然,在他意识到这身打扮象征着什么之后,在会心一笑之中,爱抚的过程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。以温煦的力道稍一揉捻,饱满的肉粒当即调皮地鼓胀起来,摇摇晃晃地探出头。聊一触碰,便是带着羞涩与胆怯的欢愉,洋溢着蹦跳,又化为隐秘的电流,自肌肤相亲的部位绽放蔓延。
毛小蒙不禁失声惊呼。随着燃起星火的部位不断变换转移,躯干战栗的幅度与频率也在不住地改变,有如弹拨着一根紧绷的琴弦。他慌忙交握双手,紧紧捂住口唇,不让一星半点的低喘逃逸。但荡漾着春意的鼻息,紊乱不堪当中满是灼热,到底还是出卖了自己早已动情的事实。


听在上官帅那儿,恋人注定徒劳无功的抵抗,却是无比的悦耳。他不由得萌生起想让这只顺从已然被烙印进本能,却依旧保留着野性的猛犬,沉沦而入更为销魂蚀骨欢愉的念头。
于是他空出另一只手,去拆毁那束缚着胯间贲张欲望的牢笼。连绵的利齿自近及远,缓缓从交织中分离,乍一滑落到盆骨的底侧,昂扬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径直弹跳而出。粘腻的体液自铃口不住地垂坠滴落,在布料上陆续洇染着熹微的湿濡。
挚友的反应果然没有让他失望。上官帅低下头去,轻轻伏在身前那人颈项与肩膀相接之处,那一抹充满活力的弧线上,唯恐惊扰了他渐渐气焰嚣张的情欲。而后,贝齿以熹微的力道,若即若离地咬啮起绯红滚烫的耳垂。
戏弄着乳尖的指头从未止息,或是揉搓,或是轻按,或是拉扯,亦或是干脆在滑嫩的乳晕处摩挲,变着法子交替关照着一对挺拔的肉粒。而环着青筋贲张男根的手,则是不紧不慢地套弄,以拇指指腹打着圈儿,在流淌着前列腺液的前端,毫无吝惜地赐予恋人柔和的快感。
“被轻轻玩一下就忍不住了吗?死天才,你就这么期待被我干吗?”清澈而淡漠的声线,却在耳际温煦地说着旖旎缠绵的话语。单是稍稍让耳廓浸润对方的吐息,自己周身便会不住地颤抖,修长的双腿酥麻酸软得魂不守舍。更何况最为脆弱的性感带,此时正同时受袭,毛小蒙再忍耐不住动情的呻吟。双手不知何时,已然垂落身侧,暧昧的喘息,随着眼瞳中氤氲开的欢愉而跌宕起伏。
“上官帅,我警告你……哈啊……”他想继续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,怎知话语到了舌尖,已然掺杂进了不少的甜腻,为隐忍的低吟搅得断断续续,“别想得……嗯呜……太妙……”
受到形式熟悉挑衅的银发青年,自然是不为所动,“衣服是你自己脱,还是我来?”舌尖轻轻扫过毛小蒙的耳垂,带着戏谑来回撩拨。见恋人在爱抚之下,重重地战栗了一阵,上官帅在挚友视线之外的角度,笑得无比灿烂。
毛小蒙顿时沉默了下来,连难以自制的喘息,都随着对方的命令,被硬生生压抑进了喉咙里。随着上官帅恰到好处地松开手,凌乱着头发的男子没有犹豫,三下五除二地将挂在身上的制服脱了个干净。一套分外下流的装扮,就这么映入了上官帅的眼帘。


上衣的构造类似比基尼,以仅有指甲盖大小的布料,堪堪遮住两点茱萸。正中特意裂开一道罅隙,外侧还有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,潋滟着嫣红的乳尖被这么一衬,自然更令人垂涎欲滴。
下装则是用纤细的绳子在腰际来回缠绕了几圈,又延伸至耻骨一带,堪堪勾勒出一个小三角。一块不盈半个手掌大小的半透明布片,将那块最为隐秘的部位裹挟着。而三角的顶点处,又生长出一根系带,跨越胯间与臀缝,重新连接回腰上的绳子。
单是平日里的状态,鼓胀的囊袋刚好能栖身于庇护之中,但也有些捉襟见肘。要说有什么真正的麻烦,大约是臀瓣间的绳子,偶而会似有似无地搔刮一下菊蕾,所幸,如此异样的愉悦,来的快去得也快。但此时此刻,随着毛小蒙比常人挺拔些许的男根,遵从欲望地忠实挺立着,它便完全失却了遮掩的作用,反倒为早已一触即发的气氛,更增添了不少淫靡的感官刺激。
之后,毛小蒙一言不发,处变不惊地摆出了一个颇为舒展的姿势,凹凸有致的肌腱,将肢体线条刻画得流畅而不羁。虽说他一直生得有些骨感,此刻却丝毫不显嶙峋,起伏的骨点反倒与优美的弧线相得益彰,构成抑扬顿挫的节律。“……要看就看吧。”好一会儿,他才从微敞的唇瓣之中丢下一句鲜少感情的话语,侧过满是酡红的脸颊,湛蓝的眼眸却不住地往上官帅的方向飘荡。
在对方天人交战之际,银发青年早已伺机脱得一丝不挂。他饱览了一阵美景之后,趁恋人还沉浸在复杂的内心活动之中时,径直抱紧那具布满了细密汗珠的躯干。随着肌肤相亲的灼热自界面慢慢渗透,苍白得有些透明的指尖,自高耸的肩胛骨,沿袭胴体的高低起伏,爱不释手地滑动描摹。直至颤抖的双手轻轻悬在尾椎骨上方时,他察觉到对方耀武扬威耸立的阴茎,较之方才戏弄挑逗那会儿,又饱满健硕了不少。此时此刻,自己远胜于常人的阳物正与它紧紧抵在一起,恰似两把锋刃相抵的刀剑,暗暗地相互角力。
上官帅不由得哑然失笑,即使两人早已在欲潮中共同沉浮了许久,这只自恃骄傲的猛犬,纵使已然被炮制得情难自制,还是不肯在此情此景下示弱半分。所幸,与一开始的时候相较,他早已摸索出了一套让对方顺利屈从的杀手锏。他伺机揽过身后的转椅上,先前跟着衣衫一同堆叠好的润滑剂,轻启双唇,在毛小蒙的耳际半是嗔怪半是煽情地呢喃,“呆瓜,下面都那么硬了,还逞什么强。”语罢,满是滑腻液体的两根指头,便循着臀沟,径直侵入了湿软的腔道,“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好好爽一爽吗。”
抵御着视线里明灭不定的闪光,毛小蒙甫一开口反驳,声线却又随着敏感的腺体受到顶弄,在言语至半的瞬间高亢地变了调,“被你这个混账搞,怎么可能会爽到……啊啊啊!”紧致不堪的内壁,随着灵巧的指腹偶而轻点,偶而厮磨,偶而拉扯,了无节制地沿着脊髓,向毛小蒙深陷在极乐沼泽中的身躯发放着过量的快感。埋怨随之戛然而止。
上官帅又搅动了好一阵。见怀中的躯体不知什么时候,已然了无自觉地以双手勾缠起自己的颈项,随着抽送不断,本有些干涩单调的水声,也调和进了低沉的淫浪色彩,泥泞得淋漓不清。他知道是时候进入了,于是轻轻拔出手指,拍拍两瓣紧实的臀瓣,示意毛小蒙转过身子。而后,他扶正早已鼓胀难耐的男根,径直没入泥泞一片的菊蕾。


暧昧而粘腻的低沉声响,伴着缓慢的进出,渐渐充斥起冷冽一点点虚化于无形的办公室。毛小蒙紧紧抓握着钢铁铸就的护栏,面前就是清亮透彻的落地式玻璃幕墙,忠实地倒映着远处阑珊的灯火,与漫天无边无际的星辰。在肉体相互碰撞的韵律之中,赤裸的肌肤与冰凉接触绽开的位置不断变换着,落下一道道沉闷的赭色痕迹。他知道这并不是上官帅平日里在自己体内驰骋的速度,只是为了在理性依旧保留清醒的状态下,尽快在他的神经末梢之中,擦出一连串愉悦的火花,心甘情愿地令最后的矜持为欢欣慢慢浸没。
在属于他的这间办公室里,上官帅曾无数次地让他随着阵阵痉挛,哭泣着释放灭顶的快感。但站在玻璃前承欢,还是第一次,残存的神智令他不禁一阵颤抖,本能地恐惧与不安。
他知道上官集团的新总部坐落于郊区,周遭鲜少同僚,别说是民宅,就连写字楼栋都没有几座。只有数条有气无力烁着昏黄涟漪的主干道,在半空中飞渡起一道道流淌着粼粼波光的河流,指引着远处彻夜通明的欲界仙都的方向。按理说,他在玻璃之前露出的意乱情迷模样,并不会为外人尽情欣赏,但他依旧担忧着会不会有什么异样的生物,偶然在这个高耸入云的海拔掠过窗外。
湿润的拍击声愈演愈烈,肠壁恋恋不舍地痉挛着吸吮绞压。每一次楔入复又撤离,象征着缭绕欢欣的透明液滴,不住地四下散落,在地面上敲打出一声声沉闷的低吟。毛小蒙修长的双腿悄悄地并拢成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内八字,任凭酥软和酸胀不住地自足尖而上,肆意蚕食着为数不多的神智。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,随着一道道甘美的体液源源不绝地流淌,泛着绵密细碎的麻痒。
他抬起头,望着幕墙中映照的自己。
英挺的眉微微蹙起,湛蓝的眼眸完全为雾气洇染缭绕,泪水沿着面颊川流不息。唇瓣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张开了,舌尖垂落着细碎的银丝,无力地悬挂在嘴角。无论是谁,都会认为他早已沦陷在了这样的性爱之中,为带着些许凌虐和征服色彩的快感心悦诚服。
而他确实如此。臀瓣不断地被叩击,一片片此起彼伏的炽烫,在羞耻和疼痛之余,似乎也在让贯穿四肢百骸的欢愉电流更为放肆了。他感触到的快乐,比从前更为气焰嚣张。在他难堪得有些出了神的时候,有些寂寞的乳尖再次被搓弄揉捏起来。
“怎么,还怕给外人看见?”身后的上官帅笑得柔和而淡泊,在毛小蒙摇晃得有些炫目的视线里,渐渐与夜幕之中的星辰与银河难分彼此。“我特意让你等到这个时候,就是算准了附近一带,只剩下我们俩了。”
于是毛小蒙这才松了口气,放心地品味起萦绕着渐渐灼热肌肤的欣喜,随着每一次触碰和摩挲,或高或低地呻吟喘息着。他深知上官帅缜密负责的个性,因此,一直以来,他在交合之中都放心地将主导权尽数交与恋人。每一寸聊是轻轻触碰,都能荡漾起官能洪流的性感带,都由上官帅主宰掌握,以最能让自己得到快感的方式玩弄开发。
不过上官帅有时候也会出于私心,向他隐瞒一些信息。譬如面前的落地玻璃窗,涂有上官集团秘密研发的特制涂料,不仅将透光性能大幅度强化,也为防弹材质又增添了一层保险,每一位员工都一清二楚。
但就算是毛小蒙也不知道,光学迷彩涂料的头号妙处,便是单向透光性——从室外窥视内里的事物,所能看到的只有一片反光。享受着恋人在惊惶之余,颤抖着在自己的阴茎上落下一个个连绵的吻的腔道,着实让上官帅欲望大动,马眼翕张着几近宣泄。
随着紧致的媚肉抚平盘亘青筋的力道缓缓深刻,上官帅俯下身子,让早已充盈着炽烈体温的胸膛,紧紧地贴着毛小蒙起伏有致的脊背,享受着更为滚烫的快感渗透交融。
吮吸、亲吻夹杂着浅浅的咬啮,零散地落在毛小蒙线条优美的肩颈。带着古龙水香气的咸腥气息,伴着温煦的呼吸蒸腾缭绕。被汗水浸得湿透的银白发丝,与深蓝的细碎线条纠缠着不分彼此。
玩弄着茱萸的指尖,交错着步调让两侧享受着同等的快乐,抽打着臀肉的手,也开始套弄着不断吐着前列腺液的男根,抹得挺拔的轮廓上满是淫靡的潋滟光泽。毛小蒙在目眩神迷之中,望着眼前的景象在光与影之间变换着交替,时而由白光撕裂阴翳,时而以墨迹洇染灿烂。直至碾磨戳刺着尽头的肉棒,胀大了一圈又一圈,自己抖动着的男根也充斥着难以压抑的快慰。
过不了多久,上官帅将一浪接着一浪的阳精,伴着缓慢蓄积的愉悦,灌注在领地的最深处。之后,套弄着阴茎的手将拇指指腹搭在毛小蒙的铃口处,飞快地打着旋儿,用直接得带着疼痛的欢愉,配合着囊袋处若有若无的戏弄,为对方送上排山倒海的最后一波快感。宣泄着驰骋欲望的叫喊渐渐地高亢,到了尽头,终于伴随着精液的迸射,只余下喉头的颤动,不再有一丝淫声浪语逃逸。


上官帅拔出依旧昂扬得有点生痛的男根,向着紧紧扶着栏杆的毛小蒙伸出手。有些骨感的身子仍然在欢爱的余韵之中不能自拔,无意识地战栗着。白色的淫靡线条,被润滑油与肠液浸润得不分彼此,而后纠缠着自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滑落。
侧着脸的毛小蒙与他对视了一会儿,当即毫不犹豫地牵起他的手,扶着后腰蹒跚着踱起了步。
重获平稳的苍蓝之中,依旧起伏着隐约的不舍。银发青年不禁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。往常交欢结束,毛小蒙都会满足地依偎在自己怀中,瘫软得仿佛连爬起来洗个澡,都要用尽毕生的力气。而今看他这副意犹未尽的模样,似乎仍然保留有余力。是在玻璃幕墙前做爱让他分外兴奋,还是自己因为怕他紧张过度,所以手下留情了?
不管怎么样,既然那家伙抢先一步表达了继续做下去的请求,自己干脆顺水推舟,成全一下他算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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